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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自古欢情薄,从陆游与唐琬来看古代文人的爱情观

2018-07-06 05:10:12  来源:三只眼读史

陆游与唐琬的爱情,向来为大众所歌颂,为二人不能白头到老而惋惜。

可是,我常常在想,“驿外断桥边,寂寞开无主”,那是凄苦的幽怨,相思隔着断桥,往昔的一切情爱欢愉,到今日也就叶黄花瘦了。

昔日的沈园,花翩跹、蝶飞舞,素手相携,歌吟倡和;柳梢头、黄昏后,郎情妾意,绿鬓朱颜……何等的良辰美景,直让人“宁羡鸳鸯不羡仙”。仿佛这世界是唯我二人的世界,“红酥手”酿出“黄藤酒”,一壶甘香,酣醉了少年人的所有梦想。

可奈何“东风恶”,佳媳不当慈母意,一纸休书,如花美眷从此飘零,只能琵琶弹尽相思调,却无法鸾胶重新续断弦,郎情似水毕竟东流去,妾貌如花“寂寞开无主”。值此,也只能绝望的发出“欢情薄”的哀叹。

不禁使人想到:所谓爱情,只不过是披在欢乐身上的一件霓裳。一晌的欢乐过后,我们也就不再需要它了,甚至懒得将它送去洗衣房。

自古有文君的白头吟、阿娇的长门赋,即便是七月七在长生殿里,三郎、玉环许下情愿——在天愿做比翼鸟,在地愿做连理枝——之后,都免不了眼见着心爱的女人“宛转蛾眉马前死”,而不能毅然相从于地下,且还有最堂皇的借口——天下若无主,大乱何时休。

百义孝为先,陆放翁不能免俗,怕世人非议也!所以,只得“一怀愁绪,几年离索”,文人满腹矛盾的哀叹罢了。一如三郎于蓬莱仙山之寻玉环,聊以解脱一点愧疚与夜夜惊梦的心理负担而已。

纳兰倒是个明性的人——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”。如若知道迟早分离,倒不如保持“初见”时那种若即若离的美丽,可“初见”时谁又能猜得出爱恨情殇的谜底呢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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